(妲拉/译)滴过眼药水的人肯定都知道,多余的药水经常会溢出来,搞得你“泪流满面”。

这里有个好消息:眼药水从眼睛里溢出来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。坏消息是,你之所以需要擦掉脸颊上的药水,是因为装药水的瓶子有设计缺陷。绝大多数眼药水一滴的量都超过了人类眼睛能够容纳的上限。有些眼药水一滴的量实在是太多,如果以药片来类比的话,你每次滴眼药水都相当于吃一片、扔一片。

说到最严重的眼科疾病,绝大多数人想到的可能是“白内障”。然而,前两期节目中,我们已经认识了一个更为隐秘的敌人——青光眼,它不知不觉地潜伏在我们身边,悄悄地偷走我们的视力,造成不可逆的伤害。青光眼在早期也是很难察觉到的,要用到多种技术手段进行层层筛查,才能及时防治。

这里有个好消息:眼药水从眼睛里溢出来并不是因为你做错了什么。坏消息是,你之所以需要擦掉脸颊上的药水,是因为装药水的瓶子有设计缺陷。绝大多数眼药水一滴的量都超过了人类眼睛能够容纳的上限。有些眼药水一滴的量实在是太多,如果以药片来类比的话,你每次滴眼药水都相当于吃一片、扔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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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,如果已经得了青光眼,是否就只有手术这一条路可走呢?怎样治疗,才能更好地降低损伤?别担心,本期《生命密码》,让我们和嘉宾一起直面“小偷”,寻找对症下药的办法。

艾伦•罗宾(Alan
Robin)医生等青光眼专家对这样的浪费痛心疾首,因为他们的病人总是想方设法试图把昂贵的药水多用几天。罗宾医生一直在敦促制药公司减小药水液滴的体积——但却徒劳无功。“他们毫不关心患者,不关心他们的承受能力,也不关心药价对他们意味着什么。”罗宾说。他是密歇根大学医学院的眼科医生、研究者暨兼职教授。

制药公司都曾研究过如何减少这些药物的浪费——同时为消费者省钱。有的研究甚至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。比如说,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,罗宾就曾向爱尔康公司(Alcon
Laboratories,世界上规模最大的眼科护理公司之一)提供过咨询,当时该公司的研究者发明了一种所谓的“微滴眼药水”。他说,这些微小的液滴安全有效,而且没有任何浪费;但是,这项发明非但没有带来革命性的改变,反而成为了商业利益压制患者需求的反面案例。

本期嘉宾信息

图片 2格雷戈里•马修斯(Gregory
Matthews)因青光眼而部分失明,为了保护残存的视力,他每天都需要滴眼药水。图片来源:Matt
Roth/ProPublica

颜华,天津医科大学校长,著名眼科专家。

医学界和制药界有很多人对这样的浪费心知肚明——他们甚至知道该如何去解决这些问题——但谁也没有采取任何行动。最终为浪费买单的总是我们这些消费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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液体药物每天都在遭遇浪费。除了眼药水以外,液体抗癌药一剂的量通常也很大,远超大部分患者每次使用的剂量。所以,这些救命药必然有一部分会被扔掉——而这部分费用依然会计入患者的账单。

从“源头”上治疗眼病

“药品浪费得太多,每个人都得多花钱,他们为什么要把我们推入这样的境地?”加利福尼亚马林癌症治疗中心(Marin
Cancer Care)的行政人员罗琳•霍尔扎菲尔(Lorraine
Holzapfel)一直在分析抗癌药浪费造成的经济损失,她表示:“要知道,眼下我们正在努力试图削减医疗开支。”

青光眼发病的源头就在于“水压过高”。第一期节目里我们了解到,青光眼的发生是由于眼里水系统的堵塞,导致视神经受到压迫和损伤。因此,只要想办法控制给水和排水量,疏通“堵塞”,就能有效地治疗疾病。

眼药水和抗癌药都是按体积售卖的,我们每年要花数十亿美元购买这些药物。癌症患者一次注射的化疗药物可能价值数千美元,治疗青光眼之类眼疾的核心药一小瓶就要卖好几百美元,而且每瓶只能用一个月——所以收入不高的病人哪怕浪费一滴都会很心疼。

颜华校长介绍到,手术不是治病的唯一方法,滴眼药水才是最常用的治疗手段。“能点药的不吃药,不行了再去做手术。”针对青光眼研发的眼药水能通过“减产”和“排水”等方式,从源头上治疗这种疾病。

格雷戈里•马修斯(Gregory
Matthews)每天都必须使用派立明(Azopt),这种治疗青光眼的药水每瓶价值295美元。他说,眼药水经常会提前用完,每当发生这样的事情,他就会责怪自己。“你会觉得失明完全是你自己的过错。”马修斯今年63岁,他是巴尔的摩的一名教师。

一些眼药水,比如说碳酸酐酶抑制剂等药物,可以让眼睛少生产一些水分。还有一类眼药水,能帮眼睛更快速地排水。另外有一类药物,如前列腺素的衍生物,能给眼睛增加一个排水的通道,从另一个途径增加排水——这些都是治疗青光眼的有效途径。因此,即便是患上了青光眼也不用灰心丧气,只要掌握了滴眼药水的正确方法,也能治病!

根据研究公司“市场视野”(Market
Scope)的数据,去年美国人光是在治疗青光眼和眼干的药水上就花费了大约34亿美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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